“行啦,老许。别装瞎,咱们就是去吃饭而已,别这么敏感。”
墨染和吕新一左一右架着许文阳,跟在井甜她们身后。许文阳就像《盲流感》里的眼盲症患者一样,只是偶尔忍不住会拿眼睛瞟一下不远处的井甜。
吕新这个坏批故意打完饭坐到高夜和井甜身边,美其名曰和高夜叙叙旧。要不是有墨染拉着,许文阳绝对跑了。
高夜看着几人略带狡诈的微笑,一脸黑人问号......
“高夜同学,最近怎么样?”
“过年挺好的啊?”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很自然的将井甜拉进聊天的圈子。虽然之前的经历不那么愉快,但是墨染几人对井甜并没有什么恶感。
墨染几人自然而然的向井甜介绍自己,井甜也很客气的和几人问好。
轮到许文阳的时候,差点没把墨染笑死。
吕新向井甜介绍道:“这位名叫许文阳,希望你要牢记这个名字。”
许文阳:“.....”
墨染忍着爆笑的冲动,赶紧补充:“对对对!别看他是我们宿舍年纪最小的老幺,看问题的角度那叫一个刁钻毒辣!影评界的未来之星!潜力股!”
井甜被这夸张的介绍逗得掩嘴轻笑,落落大方地朝许文阳伸出手:“许学长,你好。久仰大名。” 她的声音清甜悦耳。
许文阳如同被按了慢放键,僵硬地抬起头,眼神终于聚焦在井甜脸上,那目光……怎么说呢?空洞中带着一丝迷茫,迷茫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仿佛刚被强光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井甜微凉的指尖时,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缩,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好……”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
之前偷看井甜的时候,那眼神炙热而且深情,现在和人正面交流的时候,那眼神却空洞而且无神,就像是刚瞎一样......
两人握手后,许文阳赶紧坐下扒了两口饭,咱也不知道白米饭为什么那么可口。
好不容易等高夜和井甜吃完饭离开后,墨染几人再也憋不住笑了。
许文阳脸颊一红,起身快步回了宿舍。
“哈哈哈,没想到许文阳这小子平时那么高冷那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