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我理解错了。” 墨染从善如流,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是我想去找你玩,跟您这通电话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咱们这默契,啧啧,绝了!滔滔~”
最后那声“滔滔”,尾音上扬,拐了十八个弯,腻乎得能让钢铁直男起鸡皮疙瘩。
果然,刘滔立刻抗议,声音都提高了一点:“别这么叫我!”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她皱眉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 墨染故作不解,开始掰扯,“你看啊,一开始我是叫你滔姐,那是因为咱们不熟,要讲礼貌。现在咱们都这么熟了,再叫姐,那不是生分了嘛?显得多客气啊,不符合咱俩这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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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滔试图讲道理:“我本来就比你大,叫姐是应该的。”
墨染才不吃这套,他敏锐地捕捉到听筒那边背景音变得安静了些,估计她是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蛊惑和促狭,开始了“歪理邪说”:“你那边……周围现在没人了吧?对不对?”
“……嗯。” 刘滔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所以喽!” 墨染一击掌,理直气壮,“凭借咱们这‘管鲍之交’的深厚革命情谊,我叫你一声‘滔滔’怎么了?多亲切,多自然!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也别叫我墨染了,生分!你吃点亏,叫我‘染哥’就行!咱俩各论各的,多和谐!”
“管鲍之交”四个字,被他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气说出来,效果堪比深水炸弹。
电话那头,刘滔直接被这厚颜无耻的解读和提议给噎住了,足足沉默了五秒钟,才憋出一句带着羞恼的嗔骂:“……墨染!你……你不要脸!”
墨染笑得差点被烟呛到,语气那叫一个坦然,甚至带着点“受之有愧”的谦虚:“谢谢夸奖!脸皮这玩意儿,该厚的时候就得厚,这是生存智慧,滔……哦不,滔滔,你得学着点。”
刘滔:“……” 她大概是被这人的无耻程度震惊到失语了。
“行了,不逗你了。等着啊,我安排一下,过两天就去普田找你玩儿。先挂了啊,我这边还有点事。” 墨染听着电话那头一片沉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利落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