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这两块破木板搭的独木桥,也配叫桥?老子自己会游泳,用不着你的破桥!”
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阎埠贵,推起刚修好的自行车就往外走:“我这就去莲花胡同老李家看看。至于你,阎埠贵,哪凉快哪呆着去。以后再敢跟我提什么抽成,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算计人的破事,全给你抖落到你学校去?让你这人民教师也好好出出名!”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阎埠贵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面子和工作,一听傻柱要去学校闹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眼睁睁看着何雨柱骑上车,吹着口哨走了。
何雨柱还真就凭着一个地址,自己摸到了莲花胡同,找到了老李家。凭着轧钢厂大厨的名头和自信的手艺,轻松拿下了这十桌的席面,谈妥的价钱比阎埠贵预想的还要高。
至于阎埠贵?谁还记得他?
两天后,何雨柱做完席面,揣着厚厚一沓工钱和喜烟喜糖回来,正好碰见在前院浇花的阎埠贵。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在阎埠贵脚边。
“喏,阎老西儿,赏你的信息费。虽然你没啥用,但爷们儿说话算话。”
说完,蹬上车就走了。
阎埠贵看着地上那两张孤零零的毛票,再想想傻柱那鼓鼓囊囊的口袋,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算计到头一场空!
他想抽成?
想得美!
在何雨柱这里,所有的算计和规矩,最终都得按他的方式来。
阎埠贵这次,算是彻底死了靠傻柱发财的心。他终于明白,在这个又浑又精的煞星面前,自己那点算计,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