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总比困难多嘛!”易中海开始他的“和稀泥”话术,“柱子那个人…是浑,是霸道,但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他自己都不信)你们之前…也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伤了他的心。现在呢,关键是要拿出态度,低个头,认个错…”
他正说着,根本没注意到,中院何雨柱家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何雨柱正冷着脸,站在门口,听着这边的动静。他刚才就看见易中海鬼鬼祟祟溜进贾家,就知道这老小子没憋好屁!
易中海还在里面谆谆教导:“…待会儿呢,我去找柱子说说。我这张老脸,多少还有点面子。你们呢,也准备一下,好好跟柱子道个歉,态度一定要诚恳!我相信,只要心诚,石头也能焐热,柱子他…”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
贾家那扇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向门口。
何雨柱如同门神一样,黑着脸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先扫过吓得魂飞魄散的秦淮茹,最后钉在脸色煞白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你他妈是属苍蝇的?专门往厕所里钻?又跑这儿和稀泥来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自镇定:“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了你们好!想来调解一下矛盾…”
“调解?”何雨柱嗤笑一声,大步走进来,根本无视这狭小逼仄的空间和吓得缩起来的贾家人,直接逼视着易中海,“你拿什么调解?拿你那套早就发了霉、馊了的狗屁道理?”
他手指着秦淮茹,话却是对易中海说:“她教孩子偷东西,人赃并获!你跑来调解?怎么调?是让我原谅她?还是让她下次偷隐蔽点?”
又指向易中海:“你除了会嘴上说这些不痛不痒、狗屁不通的废话,你还能干什么?你能变出粮食来填饱她们肚子?还是能拿出钱来替她们还债?你除了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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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骂得脸皮发烫,辩解道:“我…我也是想帮她们认识到错误,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让作恶的人付出代价!让无能的人自生自灭!而不是像你这样,跑来搅和一滩烂泥,试图把屎和尿混在一起,假装成一锅粥!你那不是解决问题,你那是制造更大的问题!你是在纵恶!”
他毫不留情地撕破易中海“和稀泥”的本质:“你永远不敢指出谁对谁错!永远不敢让该受惩罚的人受惩罚!你只会各打五十大板,假装公平,实际上是在助长歪风邪气!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和稀泥的货色,院里才会出这么多是非!”
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
何雨柱却还不罢休,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易中海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你想当老好人,你想充圣人,那是你的事。但别拿你那套来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