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完水,拎着盆,闻言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同情,也不嘲讽,只是淡淡地看着二大妈。
二大妈见他没走,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继续哭诉:“光天他们都那么大了……他还非打即骂的……我这当妈的,看着心里跟刀绞似的……我说他两句,他连我一起骂……柱子,你说,这……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指望何雨柱能说句公道话,或者哪怕只是附和着骂刘海中两句,她心里也能好受点。
何雨柱安静地听她说完,既没有像易中海那样摆出道德面孔说教,也没有像寻常邻居那样假意安慰。他等二大妈哭声稍歇,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二大妈,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二大妈一愣,抬起泪眼看着他。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刘海中打儿子,骂老婆,那是你们老刘家自己的事儿。他就算把房子点了,只要不烧到我家,关我屁事?”
二大妈张了张嘴,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您觉得日子过不下去,该找谁找谁去。”何雨柱继续道,“找一大爷主持公道?找街道反映情况?或者,您有本事,自己跟他闹,跟他打!您找我一个外人哭诉?找错人了吧?”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二大妈,不是我说您。您要真受不了,就硬气一回。光天光福都那么大了,你们娘仨还拧不过一个刘海中?说白了,还不是您自己立不起来,惯得他!”
二大妈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我……我一个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咋了?”何雨柱打断她,“妇道人家就该挨打受骂?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那一套!您自己个儿愿意受着,那就别怪别人欺负到头上。”
他直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二大妈,您啊,有这功夫跟我这儿抹眼泪,不如回去想想,是继续这么忍着,还是想法子让自己过得舒坦点。我这还忙着呢,没空听您这些家长里短。”
说完,何雨柱拎着盆,转身就回了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