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工作和婚姻上接连碰了“软钉子”,心里憋着一股委屈和不服气。她总觉得哥哥变了,变得冷漠,不近人情,丝毫没有以前那种兄妹相依为命的感觉。她试图用沉默和冷淡来表达抗议,但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该干嘛干嘛,完全无视她那点小情绪。
这天周末,何雨水又回了四合院。她想着缓和一下关系,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看到何雨柱正坐在门口修理一个旧收音机,手里拿着螺丝刀,专注地拧着。
何雨水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找了个话头:“哥,你这收音机都旧成这样了,还修它干嘛?不如买个新的。”她想着,也许哥哥是舍不得花钱,自己可以帮忙凑点。
何雨柱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活儿,淡淡地回了句:“旧的用着顺手,新的费钱。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何雨水被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心里那点刚升起的缓和念头又熄了下去。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那股不被理解、不被关心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开口,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独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还是你妹妹吗?”
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何雨水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反而带着点不耐烦:“何雨水,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水一愣:“二……二十二了啊。”
“二十二了,成年人了。”何雨柱把螺丝刀往旁边一放,“你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对象,自己的日子,不该你自己操心吗?老盯着我干嘛?我修个收音机,买不买新的,跟你有关系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水急了,“我就是关心你!咱们是亲兄妹,不该互相照应吗?”
“互相照应?”何雨柱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怎么没照应你?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学费生活费少给你一分了?何雨水,我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我的责任尽到了!你现在是大人了,就该有自己的生活,别整天跟没断奶似的,什么事都想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