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那价值连城的玉佩由公子贴身戴着。
到了晚上,就得交给玉侍,由她放在胸口最温软的地方,用体温暖上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再亲手为公子戴上,保证那玉入手温润,没有一丝寒气。”
邻桌一人咂舌。
“同床共枕?却碰不得?这岂不是活受罪?”
“这你就不懂了!”
胖商人一脸得意。
“这正是考验公子品行心性的绝佳法子!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如何继承万贯家财?
一旦过了这关,才算不被美色诱惑的好男儿,真正能担起掌家之责的男人!”
荷娘听得心头发紧,忍不住插话问道。
“那,那些‘玉侍’,后来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好听软绵,瞬间吸引了那几桌人的目光。
见她姿容绝色,气质不凡,胖商人像是要显摆显摆,清了清嗓子。
“这位小娘子有所不知。
这玉侍嘛,若是公子仁善,便抬了做妾。
若是被发卖了,或是赏给下人,也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甚至还没挨过贵公子的考验,就被公子哥强行破了去,等公子玩够了。
就以不守规矩,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被发卖给青楼,更甚至被主人家打死,跑尸荒野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
“不过啊,还有一种……那些通过考验的公子哥儿,白日里端的是正人君子,可夜里憋了那么久,一旦没了束缚,那火气……嘿嘿,不少玉侍,最后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砰!”
陆羽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他面色铁青,眉心紧锁。
“荒唐!简直有伤风化!”
荷娘的脸也白了,只觉得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