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训的是,孩儿谨记。”
钱谦之应了一声,随即向大夫人告辞,“孩儿今日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然而,就在他从荷娘身旁经过时,脚步微顿。
他宽大袖袍笼罩之下,胳膊甩动,手指竟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
那触感,瞬间划过她的肌肤,让她身体一颤。
她只当这是无意之举,毕竟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大步离开了。
然而,荷娘不知道的是,钱谦之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钱谦之总是这样,表面上规矩严谨,实则暗中撩拨,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耐心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荷娘心头警铃大作,她知道,这钱府的“玉侍”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她不仅要小心钱谦之,更要提防这钱府深宅中的明枪暗箭。她要在这座金玉其外的牢笼里,找到那藏宝图的线索。
而叶听白他们,此刻又身在何处?
夜深了。
钱府的院落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更衬得房内安静得可怕。
荷娘躺在冰凉的丝被下,身体僵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身侧,钱府大少爷钱谦之早已睡熟,平稳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鼾声,听起来毫无防备。
两人中间,隔着那块被她用体温暖得恰到好处的羊脂玉佩。
这便是“玉侍”的规矩,同床,不同衾。
人与玉,泾渭分明。
荷娘白天里见识了这位钱大少爷的冷淡疏离,除了让她研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她本以为这差事不过是无聊了些,谁知……
睡梦中,一阵温热的触感,忽然从腰间传来!
一只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荷娘浑身一激,瞬间清醒。
她侧头,借着从窗格透进来的月光,看到钱谦之依旧双目紧闭,睡得正沉。
只是那只手,却不安分地收紧,将她往他的方向揽了揽。
荷娘一动不敢动。
这算什么?
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