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钱府后墙的暗影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移动。
荷娘的心跳得像擂鼓,后背的冷汗几乎浸湿了里衣。
她刚从钱谦之的魔爪下脱身,借口更衣,才寻了个空隙溜出来。
巷子尽头,一道高大的黑影静立着,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看到她出现,那黑影猛地朝她走来。
下一瞬,荷娘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了过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叶听白什么话都没说,低头就吻了下来。
带着怒火和宣泄,惩罚般地辗转碾磨,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荷娘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粗重地喘息。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死死锁着她微乱的衣襟和散落的发丝。
“他碰你了?”
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等荷娘回答。
“咔哒。”
一声轻响,被打开了。
冰蚕丝被拿到眼前,借月光,仔细检查。
叶听白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荷娘心头一紧,迎上他满是杀气的眼,声音有些发颤。
“他……很老实,但睡着了总
子时,钱府后墙的暗影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