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
他向前一步,重新将荷娘纳入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今夜,便抬你做荷姨娘,想来……也无人会反对了。”
叶听白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荷娘却像是没看见他要杀人的眼神,垂着头,快步从男人怀里抽出。
状似娇羞,从几人身前走过。
与叶听白擦身而过的瞬间,一枚冰凉的钥匙,被她塞入了他的掌心。
同时,一道很小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
“今夜,动手!”
叶听白猛地攥紧手,理智稍稍回笼。
钱谦之正要下令,将几人重新押回柴房。
临安府尹王宣之见状,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对着钱谦之拱了拱手,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叶听白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门板上。
“冷静点!”裴玄策按住他的肩膀。
“你想把护院都招来吗?”
陆羽点亮了桌上一盏昏暗的油灯,他从叶听白手里拿过那枚钥匙,凑到灯下仔细查看。
“这是……”
陆羽的眼睛亮了。
“这是库房内院的钥匙!我白天见过,挂在管家身上的是一把银的,这把铜的,定是开启更重要地方的!”
几人精神一振。
“兵分两路。”
裴玄策当机立断。
“我和你去念杏院,那里绝对有古怪。陆羽,你和温鹤宴去库房,逐一排查!”
叶听白冷着脸,点了点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钱谦之那句“今夜抬你做姨娘”。
今夜,他必让钱府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