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攥住荷娘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夺过那个锦囊,直接倒空。
十几根竹签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长短不一,并无异常。
可他的手指在那些竹签上一一捻过,最终停在了一根看似平平无奇的竹签上。
“这根的尾部,比其他的要粗糙一些,对吗?”
荷娘的心猛地一沉。
他发现了。
钱谦之将那根竹签抵在荷娘的下巴上,缓缓抬起她的脸,眼底是洞悉一切的冷光。
“游戏时间到。”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
“现在,该我了。”
夜色如墨,钱府陷入一片寂静。
柴房内,叶听白攥着那枚铜钥匙,指节泛白。
“动手。”
裴玄策和陆羽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柴房的门被温鹤宴从外面轻轻推开,他守在外面望风,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四人如鬼魅般闪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叶听白和裴玄策潜入院中,陆羽和温鹤宴则往库房方向摸去。
院子里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没有。
裴玄策蹲在杏树下,手指摸过树根处的泥土。
“这里有动过的痕迹。”
叶听白立刻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挖掘。
泥土很松,显然是新近填上的。
挖到一尺深时,指尖触到了硬物。
一个木匣子!
叶听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挖出来。
匣子不大,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央有一个铜锁。
裴玄策拿出荷娘给的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
开了!
匣子里静静躺着的...
正是,前朝皇室之物。
他展开绢布,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图,标注着各种暗语。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