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爽快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荷娘才像脱力一般,跌坐回椅子上。
她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混蛋!
他绝对是故意的!
荷娘愤愤地想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案。
咦?
她记得清清楚楚,陆羽送的那个装着羊脂玉耳钉的锦盒,就放在那里的。
怎么不见了?
她起身,在桌案周围找了一圈,又趴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空空如也。
难道是自己方才慌乱中碰掉了?
荷娘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刻,已经走出暖阁,隐入暗影中的临淮,缓缓摊开手掌。
那个小巧的锦盒,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用手指摩挲着锦盒光滑的表面。
他的女人,怎能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做梦。
他还是没变。
纵使容颜被神医暂时掩盖,内心依旧是那个爱吃醋的大狼狗!
临淮走后,荷娘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方才被他唇瓣贴上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一片灼人的温度。
那温度一路烧到了心底。
脸颊顿时更烫了。
她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终是觉得心力交瘁,唤来樱儿伺候,关了窗子便早早睡下。
夜深人静,余韵在暖阁中弥散。
荷娘睡得并不安稳,梦,一会儿是叶听白霸道的脸,一会儿又是临淮那张冷漠的。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的手......
是暖手炉吗?
荷娘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是他?!
她确定这次不是梦!!!
这个临淮,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卫,竟然此刻就躺在她的榻上!躺在她的身边!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张嘴便要尖叫出声。
可那个“救”字还未出口,男人便如蓄势已久的猎豹,翻身将她压住。
宽厚的大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唔……唔!”
荷娘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地捶打他,可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猫儿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