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悄然后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缕柔软的发丝,带着荷娘身上淡淡的馨香,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烙铁。
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发丝一下下地,挠着他的脸,他的脖子,像是一种最温柔的凌迟。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呜咽。
肖亦行猛地闭上眼,双拳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屈辱,愤怒,还有那疯狂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择手段。
窗外,是无尽的墨色。
窗内,是无边的沉沦。
他将她死死按在窗沿上,那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荷娘的腿脚早就软了,整个人像一根被风雨打湿的藤蔓,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这棵唯一的巨木。
唇齿纠缠间,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叶听白,难道我真的要对不起你了吗?
她泪眼汪汪,用仅剩的力气试图推拒面前如山的男人。
下一刻,天旋地转。
临淮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殿内,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龙榻上。
一夜荒唐。
荷娘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凉。
她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蜷缩在锦被之中,尤其是心口,空落落的疼。
他身上的香,他啃咬她时那股霸道的劲儿,还有,那几乎让她溺毙的温柔……
可身侧早已无人。
殿外却站着一人。
依旧淡漠,依旧禁欲,依旧纤尘不染。
明明,明明昨夜。
那么缠绵,那么刻骨,那么不臣。
这极致的反差,让荷娘一时难以接受了。
这算什么?
一场梦吗?
荷娘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猛地坐起身,对着殿外扬声怒喝。
“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