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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荷娘夜不能寐。

叶听白的庇护,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碎。

毕竟他是外男,总不能整日在府里守着她。

而叶老太太不一样,她是整个侯府后院的天,随时能将她拖入深渊!

她必须逃,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第三次计划逃跑,这一次,她谋算更周密。

她摸清了后院巡逻的空隙,算准了换班的时间,甚至偷偷藏起了一件小厮的旧衣。

夜半三更,她换上衣服,将头发束起,压低帽檐。

贴着墙根的阴影,一点点挪向后院那处最偏僻的狗洞。

自由的空气就在眼前。

她几乎能闻到外面泥土的芬芳。

她俯下身,正要钻出去。

一只脚,轻轻踩在了她的手。

不痛,却足以让她绝望。

那只脚穿着一双皂靴,靴面上绣着精致的云纹。

她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的眼。

是叶听白。

他脸上没有怒火,只有平静。

仿佛对于她的逃跑,他已经驾轻就熟。

“本侯的府邸,就这么让你待不住?”

他弯腰,像拎一只猫般,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

直接扛在肩上,走向一处她从未去过的密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她被扔在冰凉的地上。

叶听白一步步走近,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长羽。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跑?”

小厮的小衣被他轻易撕开。

他没有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