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策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叶侯爷,这可不是上阵杀敌,使的是巧劲,不是蛮力。”
叶听白的脸瞬间黑了。
另一边,陆羽倒是找到了厨房。
可面对着灶台里冰冷的柴火和一堆生米,这位文质彬彬的丞相大人,也是一筹莫展。
三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此刻,竟被一顿饭给难住了。
荷娘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狼狈模样。
她看着叶听白又一次举起斧头,终于忍不住,低低地说了一句。
“顺着……纹路劈。”
叶听白动作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下一次落斧,果然找准了木柴的纹理。
“咔嚓!”
木桩应声而裂。
他又看向厨房里对着一堆湿柴发愁的陆羽。
荷娘再次开口:“底下……要架空,留出气口。”
陆羽如蒙大赦,连忙照做。
裴玄策走到后院的小溪边,看着水里游动的鱼,犯了难。
“公主殿下。”
他回头朝荷娘请教。
荷娘指了指溪边的尖锐石头和藤蔓。
于是,一副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景出现了。
权倾朝野的景诚侯,在院子里满头大汗地劈柴。
温润如玉的陆丞相,在厨房里被熏得灰头土脸。
而野心勃勃的成王殿下,则脱了靴子,卷起裤腿。
站在冰冷的溪水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正在全神贯注地……叉鱼!
“噗通!”
裴玄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惹得岸上的陆羽一阵闷笑。
叶听白劈完柴,走过来。
看着水里狼狈的裴玄策,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弧度。
他脱下外袍,只着中衣,也走进了溪水里。
他不像裴玄策那般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