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男人白皙到发光的脸颊,瞬间印上一个红痕。
他没有怒,反而转过头来,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左边侧脸,带着疯狂的笑。
“还不够。”
荷娘,愣住了。
怎么会有这般无耻,下流,不要脸之徒?
“你…!”
怒火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荷娘像是疯了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整个过程,叶听白就那么跪在床上。
一动不动地面对着她,老老实实地受着。
直到荷娘打得手都麻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身子一软,瘫倒在锦被里。
叶听白脸颊高高肿起,嘴角都见了血丝。
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非但不气,反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捧起荷娘那只打得通红的小手,放在唇边吹气。
烛光下,亮晶晶扑闪的黑眸里,满是心疼和……愉悦?
“娘子,可算出气了?”
他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手疼不疼?为夫给你揉揉。”
好一派温柔体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般凶狠邪恶的疯狗样子。
荷娘气喘吁吁地,不是累的,是气的。
叶听白那张俊脸已经没法看了,红痕交错,嘴角还挂着一丝血。
她目光一转,瞧见了不远处,那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
还有对面那...能照进人骨子里的清晰无比的大铜镜!
一瞬间,那些作为“怜嫔”的回忆,那些被按在那儿,被迫摆出...全都涌上了脑海。
“叶听白!”
她恨声道。
“把那些乌糟糟的东西,全都撤了!扔了!烧了!唔...你让我说完....唔”
他又吻上了她,偏不让她舒心得意。
半晌,才尚算满足的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