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渐歇,内侍官拿着新一轮的词牌,再次走了上来。
这回,承玄抽到了“新郎”,其他人都抽到“野狗”。
第一个开口的还是叶听白。
他长指点了点对面,目光直直地射向裴玄策,薄唇轻启:“说的是他。”
叶听白心中,裴玄策确是,野狗无疑。
裴玄策冷冷回敬:“你也不遑多让。”
裴玄策拿着手中写着“野狗”二字的牌,转了转,眼皮都未抬一下。
火药味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轮到荷娘的大哥承玄,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沉默了半晌,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
他拿着“新郎”的牌,心中思量,自己刚从月尊国回来,被女王陛下硬是按头做了皇夫,可不就是个新鲜出炉的新郎官么?
这词牌,倒也贴切。
这一下,单纯如陆羽陆大人,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陆羽俊秀的脸看看手里的词牌,又看看对面三个十分笃定的人物,结结巴巴地开口:
“反正……不是我。但,但我也不认同他们三位说的。”
承玄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又喷了。
满座皆笑。
这还用投吗?
结果毫无悬念,陆羽再次被所有人指认出局。
内侍官高声唱道:“丞相陆羽,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