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嫌弃,仿佛在点评什么国家大事。
荷娘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想笑。
怀里的叶少白却不乐意了,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父皇,肖将军是大英雄,你也是大英雄。先生说,英雄的胸怀像大海一样宽广,才不会计较一根木头好不好看呢!”
童言无忌,却字字真理。
叶听白被儿子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他堂堂天子,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儿教训“小心眼”?
“朕……朕这不是计较!”
他试图挽回自己高大的父亲形象。
“朕是……是为国之栋梁感到惋惜!让他来干木匠活,大材小用!”
“噗嗤。”
荷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听白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却见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那点怒气瞬间就散了,只剩下无奈和宠溺。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怎么还吵起来了?”
荷娘一手拉着一个,往暖阁走去。
叶听白看着身旁一大一小的背影,听着儿子清脆的笑声和妻子温柔的嗔怪,心口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他想,这便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家。
叶少白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父皇才幼稚!你还尿床!”
一句话,石破天惊。
荷娘闻言,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小祖宗,胡说八道什么!
叶听白一张俊脸瞬间黑如锅底,却无从辩解。
他心虚地反驳。
“胡说,明明是你娘亲爱尿床...”
“才不是!”
叶少白立刻维护起自己的娘亲,小胸脯一挺。
“我娘亲才不尿床!她夜里都给我把尿,她自己肯定也会乖乖去恭桶的!就是父皇你,每次你偷偷来,总是尿床!”
荷娘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叶听白被儿子这番“铁证”噎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恼
一把将这个专拆老子台的臭小子,从荷娘手里拎出来。
“赶紧让奶娘抱走,今晚不许他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