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叶听白揣回来的小橘猫,不知何时醒了,正迈着小短腿跑进来。
还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蹭叶听白的裤腿,似乎是在邀功。
主人,你好呀,我睡醒啦!
这一下,彻底打乱了叶听白的节奏。
脚下的柔软,和身前的柔软,都惹得他方寸大乱。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殿外,一个清朗又恭敬的男人声音,传了进来。
“贵妃娘娘,末将方才发现小橘不见了,寻到此处,不知娘娘可曾见到它?”
是肖亦行。
他就在门外!
她此刻正抵在墙上,而肖亦行,与她就一门之隔!
这要是撞见……
叶听白听见这个声音,非但没有半分收敛,眼底的疯狂反而更盛。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低下头,在荷娘惊恐的注视下,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门外,肖亦行没有听到回应,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娘娘?”
她再也忍不住刺激,从齿缝间溢出一声。
门外,是另一个男人关切的声音。
门内,是衣衫在地的女人。
这画面让他嫉妒到发疯!
“故意叫给他的?”
荷娘浑身一颤,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她明明没有。
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在妒火中烧的男人眼里,就是欲盖弥彰的狡辩!
“好,很好!”
叶听白怒极反笑,他扣着荷娘的后脑勺,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是近乎残暴的夺。
……
然而,荷娘就是故意的。
毕竟,男人需要时时刻刻给他危机感才行。
你越是顺着他,他越是欺负你。就是要时时让他感到地位不保,他才会发疯,才会珍惜。
这就是荷娘最新的,训狗大法。
至于肖亦行,自然是,一次也未瞧见过她蹲下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