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自下方传来。
荷娘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绚烂多彩。
眼前屏风上肖亦行的影子,与身后叶听白灼热的呼吸,骤然扭曲,拉长,变成了一个模糊久远的记忆。
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猛地撞进她的脑海。
不知何时,也曾这样被禁锢着,但身上穿的衣服却古怪至极。
一件天蓝色的短袖衫,一条只到膝盖的黑色裙子,凉飕飕的。
这哪里像是正经女子的装束呢?
耳边,时不时有清脆的铃声在响,叮铃,叮铃,叮铃铃。
冗长的蝉鸣和盛夏的热气。
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在背后不停地叫她:“芙儿……”
最后,男人强硬说道。
“开始了。”
荷娘猛地从那段记忆中惊醒,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双腿一软,顺着洗脸架,狼狈倒在地上。
叶听白依旧蹲在身后,声音里是胜利者才有的残忍笑意。
“荷儿,要开始了。”
荷娘抬起头,那张倔强的小脸上,嘴角竟缓缓向上勾起。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水汽的笑声,从她齿缝间溢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他愈发阴沉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原来你就这点本事。”
叶听白眼中的疯狂更甚,他撑着地面的手一用力,眼看就要站起!
就要去扯那道屏风。
千钧一发!
荷娘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机智,也最大胆的反应。
她心一横,猛地座地
世界,瞬间安静了。
他的鼻子,好痛!
荷娘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怕什么。
反正已经被他欺负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