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的脸,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
他指着温鹤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想、死?”
一直沉默的肖亦行,此刻也抱拳开口。
“皇上,属下认为,示弱即可。譬如……假装受伤,或是淋雨受寒,以博取同情。”
好家伙,连肖亦行都这么懂。
荷娘惊讶的看着这几个说得头头是道的男子。
这么一对比嘛...叶听白显得,有些傻乎乎的了。
一时间,暖阁里炸开了锅。
“示弱太刻意!还是眼神勾人最直接!”
裴玄策坚持己见。
“温柔才是上策,润物细无声。”
陆羽摇头不赞同。
“你们都懂什么!可爱才是必杀技!”
温鹤焰举着猫耳朵据理力争。
四个在朝堂之上跺跺脚都能让天下震三震的男人,此刻却像几个争论不休的稚童,
一起围着叶听白,叽哩哇啦,唾沫横飞地传授着“勾引之术”。
“噗哈哈哈哈!”
荷娘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在榻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一串银铃,让争吵的四人瞬间安静下来。
叶听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