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耳朵斗动:“左侧那几间房像有动静。大家小心谨慎,随我来看看。”
李勇强手持玄铁战刀一马,迈开虎步往左侧那房屋走去。
马富财把酒葫芦入腰间一摔,目览四极,耳听八荒,却只见风秋风呼呼,归雁鸣啼,也只好急急跟上。
众人走到房屋前,大门已经上锁。石志方腹诽:都上了锁,哪里有人?怕不是自己吓自己。
李勇强也不多言,举起玄铁战刀,用力柄一敲,锁“咔嚓”应声而开。“吱嘎”门一推便开。
门开后有一肌酸霉味夹杂着屡尿恶臭袭来。呛得众人忙捂鼻子。
李勇强一马当先进入。
那股陈年的潮腥裹着铁锈、尿臊、霉干草,味越来越浓。
原来整间房屋是铁牢。铁栅里面有二十多名女子。或坐或站,或躺或睡。但全部都戴镣铐。见有人闯入,有的吓得花容失色,瑟缩颤抖;有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有的噤若寒蝉,泣不成声。原来,皆是被山匪掳掠囚禁的无辜之人!
“姑娘们!你们莫要害怕山匪已经就地正法!”李勇强说着,举起玄铁战刀用力一敲,打开了铁牢门,“我放你们出去,你们自由了,可以回家了。”
闲话带过,当这些无辜之人被全部释放,带入八卦楼前时,有些人本能地颤抖,似要下十八层地狱般。
“姑娘们!我们已经全部搜查过了,山寨里没有山匪了。”李勇强推开八卦楼大门带着众人进入。
此时暮色渐浓,千夏已经在八卦楼大厅里燃点起了烛火。穿堂风骤起,烛火佛明佛暗。
白凌峰目光扫过众姑娘,当他目光落到一个二十出头,柳弱扶风的女子脸上时,像被雷击,手中的精钢大刀不由自主地掉落地上,脸上表情激动。他目光慈爱柔软,喉咙剧烈滚动,嘴角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小师妹……我是你的师兄……峰哥,白凌峰。”
那女子听见人声,才缓缓抬起头。一张素白小脸洗尽铅华,唯有一双杏眼,依稀还带着当年师门月下练武时的清亮。
女子闻声抬头,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清他面容,那双黯淡的杏眼骤然睁大,眸中先是惊,再是疑,最后化作滔天巨浪般的恸哭。她用力推开人群,踉跄着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师兄?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