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春桃踹了他一脚,“快去!要是敢说半句瞎话,阿黄天天蹲你家门口!”
刘二嘴连滚带爬地跑了,布巾掉在地上都没敢捡。李大叔笑得直拍大腿:“沈大人这手段,比当年县太爷还管用!柳玉茹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得气歪了鼻子!”
沈砚之没接话,目光落在灶台上的酱缸上,喉结动了动:“这酱瓜…… 什么时候能吃?”
春桃 “噗嗤” 笑出声:“沈大人,您是不是惦记酱瓜一早上了?刚才骑马都盯着竹筐,生怕刘二嘴把酱缸砸了。”
沈砚之耳尖微红,转身假装看马齿苋:“我是怕柳家再搞破坏,耽误了…… 耽误了街坊们吃酱菜。”
苏清欢忍着笑,从酱缸边拿起块刚腌好的酱瓜,递到他面前:“还没挂霜,先尝尝咸淡。”
沈砚之接过来,指尖碰到酱瓜的脆壳,咬了一小口。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脆得掉渣,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他眼睛亮了些,又咬了一大口:“比上次李大叔给的还好吃,鼎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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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大叔教得好。” 苏清欢把鼎放在灶台上,鼎身的金光渐渐淡了,“对了李大叔,昨天您说我娘入宫前,柳老夫人让她做加了料的安神汤,那料您知道是什么吗?”
李大叔皱着眉想了半天,蹲在地上画圈:“当时离得远,没听清,就听见婉娘说‘那东西沾不得,会出人命’。后来柳家就再也没来过,没过几天婉娘就被选入宫了。”
沈砚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我回头去查宫廷旧档,当年负责御膳房的太监还在,说不定能问出线索。” 他看向苏清欢,“你放心,柳家欠你娘的,迟早要还。”
正说着,巷口传来叫卖声:“卖糖葫芦嘞!甜掉牙的糖葫芦!” 阿黄突然窜出去,对着卖糖葫芦的摊子叫个不停。沈砚之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铜钱:“给它买一串,要山楂的。”
春桃接过铜钱跑出去,回来时举着两串糖葫芦,一串塞给苏清欢,一串自己啃着:“沈大人,您对阿黄比对自己还好,干脆认它当干儿子得了。”
“胡说什么。” 沈砚之接过阿黄叼过来的糖葫芦杆,上面还沾着狗毛,“再闹,下次不带你去查柳家的案子。”
“别啊沈大人!” 春桃立刻凑上去,帮他拍掉衣襟上的狗毛,“我嘴笨,您别往心里去。对了,昨天柳家管家被抓,柳玉茹会不会气得跳脚?要不要我去柳府门口骂两句,气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