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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会一起去临安城的集市逛逛。苏云会买赵珩最爱吃的桂花糕,赵珩则会给苏云挑一把锋利的匕首——虽然苏云有裂穹剑,但他总担心刀剑无眼。“当年你在雁门关用的那把匕首,还是我给你挑的,你记得吗?”赵珩拿着匕首,递给苏云。苏云接过匕首,摸了摸刀柄上的纹路:“记得,后来在与幽冥兵作战时,这把匕首救了我一命。”他将匕首收好,牵住赵珩的手,“前面有卖糖糕的,买两块回去,就像当年我们带着念儿去买一样。”回到小苑,两人会一起做饭。苏云负责切菜,赵珩负责掌勺,厨房的烟火气弥漫开来,驱散了所有的空落。吃饭时,苏云会给赵珩夹他爱吃的东坡肉,赵珩则会给苏云盛一碗莲子羹:“你最近练剑太勤,喝点莲子羹安神。”
夜晚的时光格外宁静。苏云会在书房看书,赵珩则坐在他身边缝补衣物——虽然念儿不在,但他还是习惯缝缝补补,把苏云的衣衫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念儿寄信来说,青州的桂花也开了,他摘了些晒干,说要寄回来给我们泡茶。”赵珩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
“等他回来,我们用他寄的桂花泡茶,再做桂花糯米糍,一家三口一起吃。”苏云放下书,走到赵珩身边,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当年我们在昆仑山顶,就说要一起看遍天下风景,如今念儿长大了,我们可以去实现这个愿望了。”
赵珩笑着点头,转身抱住苏云:“好,等念儿回来,我们就去塞北看草原,去雁门关看长城,去西湖泛舟,去灵隐寺祈福。”他靠在苏云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有一次,苏云突发奇想,要给念儿写信,却不知道写什么。他坐在书桌前,写了又改,改了又写,最后只写下“天冷加衣,按时吃饭”八个字。赵珩走过来看见,笑着说:“你呀,和我一样,心里都是牵挂,却不知道怎么说。”他拿起笔,在后面添上“莲子羹的方子我写在后面,想喝了就自己做,做不好就回来,父亲给你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桂花小苑的桂花开了又谢,念儿的书信也一封接一封地寄回来。他在信中说,青州的事已处理妥当,他要去苗疆追查幽冥残兵的线索;说苗疆的蛊术很神奇,他学会了辨识几种常见的蛊虫;说他遇到了一位苗疆姑娘,姑娘教他用草药驱虫,还说要跟他学疗愈神力。苏云与赵珩每次收到信,都会坐在桂树下仔细读,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能背下来。赵珩会把念儿的信都整理好,放在一个木盒里,就像收藏着最珍贵的宝贝。“念儿说苗疆的气候湿热,我给他寄些祛暑的草药过去。”赵珩一边整理草药,一边说道。“我给他寄一把新的短剑,他那把玄铁剑在苗疆可能不太适用。”苏云说着,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刚打造好的短剑,剑身上刻着“平安”二字,“这把剑轻便,适合在山林中使用。”两人会一起去临安城的驿站寄包裹,回来的路上,会买些念儿爱吃的糖糕,虽然他不在身边,却还是习惯性地买两份。路过念儿当年常去的画坊,苏云会停下脚步,看着里面的少年学子,想起念儿当年在这里学画的模样,嘴角就会扬起笑容。
又是一年桂花盛开的时节,小苑的桂树又开满了金黄的花朵。苏云与赵珩坐在桂树下,正准备泡茶,就听到院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爹爹,父亲,我回来了!”
两人猛地抬头,就看见念儿站在门口,身形比离开时更挺拔了些,脸上带着风尘,却笑得格外灿烂。他的肩头背着行囊,手中捧着一束苗疆的野花,腰间的短剑还带着泥土的痕迹。“我处理完苗疆的事,就赶回来陪你们看桂花了。”
苏云与赵珩快步走过去,赵珩一把抱住念儿,眼泪又流了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云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激动:“快进屋,你父亲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糯米糍。”
庭院里的桂花香气更浓了,白猫跳上念儿的肩头,喵喵叫着。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念儿坐在石凳上,一边吃着糯米糍,一边给苏云与赵珩讲苗疆的趣事,讲他如何用疗愈神力救治苗疆的百姓,讲他如何用新学的剑法斩杀幽冥残兵。苏云与赵珩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桂花小苑的宁静被打破,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原来所谓的牵挂,就是无论走多远,总有一个家在等你回来;所谓的幸福,就是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总有爱你的人陪在身边。月光下,三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满是团圆的温暖,这温暖,会像庭院里的桂花一样,年年岁岁,都芬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