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大,苏云抬手在窗边设下一道透明的结界,雨水被隔绝在结界之外,只留下淅淅沥沥的声响作为背景。他将赵珩压在软榻上,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带着珍视与爱意,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赵珩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指尖紧紧攥着苏云的衣料,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角泛起淡淡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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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赵珩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近,“百年了,你还是这么贪心。”话虽如此,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指尖划过苏云后背的神纹,引发两道神力的共鸣,金色的光芒与淡金的灵线在两人周身缠绕,像编织出的一张温柔的网。
苏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与微肿的唇瓣,眼中满是宠溺:“对你,我永远贪心。”他吻去赵珩眼角的水光,“当年在天界,我总怕天规束缚,不能与你太过亲近;如今在人间,没有了那些规矩,我要把前世错过的时光,都一一补回来。”
雨停时,夕阳透过云层洒下,将庭院中的并蒂莲染成了金红色。苏云抱着赵珩在软榻上小憩,两人身上都盖着件玄色外袍,赵珩的头靠在苏云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旋律。苏云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发梢,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念儿昨天寄信来说,过几日就回来陪我们过中秋。”赵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还说,要带那位苗疆姑娘回来,让我们看看。”
“那丫头我见过暗卫传回来的画像,眉眼灵动,是个好姑娘。”苏云笑着说,“念儿眼光随我,挑人的本事不错。”他低头在赵珩发顶吻了吻,“等他们回来,我们就把小苑东边的厢房收拾出来,让他们住得舒服些。”
赵珩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看着苏云:“对了,前几日灵隐寺的住持派人来,说寺里的千年银杏结果了,让我们去取些回来做银杏糕。”他说着赤着脚跳下床,跑去廊下取来竹篮,“我们现在就去吧,顺便在寺里吃顿素斋。”
苏云无奈地笑着摇头,起身为他披上外袍,又蹲下身帮他穿好鞋子:“急什么,住持又不会把银杏果收起来。”他握住赵珩的手,指尖的神力泛起微光,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中——这是空间神力的便捷之处,想去哪里,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抵达。
灵隐寺的千年银杏下,住持正等着他们。看到两人并肩走来,住持笑着合十行礼:“二位施主还是这般年轻,真是羡煞旁人。”他将一袋金黄的银杏果递给赵珩,“这是今年刚结的果子,用来做糕最是香甜。”
赵珩接过银杏果,笑着道谢:“多谢住持。念儿在苗疆时,还托我们向您问好,说您教他的静心诀很是有用。”苏云则与住持闲聊着佛法,从人间安稳谈到三界平和,话题渐渐转到百年前的幽冥之战,住持感叹道:“当年若不是二位施主挺身而出,人间早已生灵涂炭。如今二位拒绝天界神位,守在江南过着平淡日子,这份心境,实属难得。”
“人间虽有烟火气,却比天界更温暖。”苏云看向身边正在观察银杏叶的赵珩,眼中满是温柔,“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归宿,与神位无关。”赵珩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时恰好与他对视,两人相视而笑,无需言语,便已读懂彼此心中的情意。
从灵隐寺回来后,赵珩便忙着做银杏糕。他系着件绣着莲花的围裙,在厨房中忙碌着,苏云则在一旁打下手,帮他剥银杏果、揉面团。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银杏的清香与面团的甜意,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当年在天界,我可没做过这些。”赵珩将揉好的面团分成小块,语气带着笑意,“那时候每日不是疗伤就是打理仙草,哪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