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开口询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琴,或者说,了解她这类性格的人。
要是在此刻关心的话,在她听来可能更像是怜悯或轻视,这样只会更伤她的自尊......
此刻不能关心她......至少也得等到切磋完了之后。
琴再次攻来,剑势依旧凌厉,但宁砚不再格挡,而是刻意避开了与琴木剑的正面撞击。
他配合着琴的节奏,不再使用那种会让木剑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力道,而是运用起更精妙的卸力与引导技巧。
他的剑仿佛变得柔韧起来,每每与琴的木剑接触,都是轻轻一触、一引、一带,将她的力道巧妙地偏转、化解。
“啪”、“嗤”、“嗖——”
木剑相交的声音变得轻快而密集,不再有那种沉重的撞击声。
两人的身影在场中快速移动、交错,随着时间的推移,琴越打越心惊。
她发现宁砚的剑变了,好像是自从他格挡了自己的第一剑之后?
现在他的剑变得难以捉摸,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总能将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同时,那种因剑锋相交而来的手腕酸麻感,也再未出现。
温柔的简直不像是在比拼剑技。
这些异常被细心的琴给注意到了,她不禁心想到:“他......是在让着我吗?”这个念头的诞生让琴的心头微微生气。
她小脸微微鼓起,攻击也越加迅捷密集了。
然而,无论她如何变换招式,加快速度,宁砚总能恰到好处地应对,并且始终控制着交手的力度,确保不会再给她的手腕带来负担。
直到一次琴全力突刺前露出了微小破绽,她的重心稍稍前移,上一次的突进还没有完全回收。
这是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如果他愿意,可以轻易挑飞她的剑,或者其他什么......但他要的不是这个。
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格挡的动作显得仓促而不到位。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