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看得出来,”法尔伽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琴,又落回宁砚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在和琴的切磋中,留手了,对吧?”
“你在第一次与琴的剑锋相交时,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可能会伤到她。所以之后,你一直在刻意避免与她的木剑正面撞击,转而使用更精妙的卸力和引导技巧。”
这番话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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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猛地抬头,碧蓝的眼眸瞬间睁大,视线迅速转向宁砚。
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和被知晓被放水的轻微气恼。
原来刚才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不是错觉!
那些恰到好处的引导,那些从未再让她手腕感到压力的交击,竟然真的是他刻意控制的结果!
甚至可能连那最后“恰到好处”的落败也……
一种被小看、被“放水”的委屈和不服气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脸颊鼓了起来,连握着剑柄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细微、更柔软的情绪也悄然滋生。
他是因为察觉到自己手腕的不适,才这样做的吗?
因为担心伤到她,所以才收束了那足以挥断木剑的恐怖力量?
转而用那种更费神、更需要技巧的方式来配合她完成这场切磋?
这种被细心洞察、被默默保护的感觉让她心里刚生起的那点气恼,像是没绑好的气球一样,噗地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了些许名为“难为情”的余波。
她抿了抿唇,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琴只觉得脸上的热度怎么也褪不下去,心里也乱糟糟的,说不清是被他的“放水”气的,还是因为自己竟然没有完全察觉恼的……
亦或是……因为那份隐藏在“放水”背后的体贴而……慌的?
ps:受不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