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可…可以这么叫你吗?”这还是她第二次叫宁砚的名字,第一次的时候是宁砚同意跟着法尔加训练的时候,那时候因为太过开心兴奋,她压根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叫出来了。
而此刻,琴对宁砚的称呼却是带上了近乎郑重的意味,甚至向宁砚确认起了能不能直呼他的姓名。
宁砚被问的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回应道:“当然可以。”
琴得到了这个答案后松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睛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做着什么心理准备。
“但是比起这个,你的……”
对琴身体状况的担忧超过了其他的顾虑,宁砚本想要打直球,直接询问琴的,但是却被她给打断了。
“那…那个……请问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我说的不是对很多人都有的那种担心!我我我…我说的是那种!那种对在意的人的那种担心!不对不对!是对朋友的那种!”
此刻的琴,满脸的紧张和羞怯,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有几颗因舌尖疼痛而生的泪珠,在夕阳下闪着金黄的光。
如果说刚才琴对“他在担心自己?” 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那么现在她近乎完全肯定——宁砚是在担心她。
因为宁砚此刻的眼神是里的情绪近乎毫不掩饰,四目相对之间,琴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和确认。
人都是会变的,刚才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看错的琴此刻已经彻底确认了——他确实是在担心自己。
而现在得到这个结果的琴似乎并不满足,她想要更贪心一点……
想要知道这份担心是否特殊……
是“对她的担心”还是仅仅就只是“担心”罢了。
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
想要撤回已然来不及,只能红着脸紧盯着宁砚等待着那个自己期待的答案。
ps:稍微修改了一下,觉得小琴虽然容易胡思乱想但是此刻随自己内心中的莫名情绪应该还是很迷茫的,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变得含蓄了些。
另外作者感觉最近不太对劲啊,灵感时有时无的,脑子里面句子和词汇量也不太够了,我得去多看点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