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姐。”宁砚的眼神四处游移,看遍了车厢,但就是不敢看向自己的眼前之人。
夕阳在面前之人那碧蓝的眼眸中倒映,又随着眼睛的微阖消失,就像是日落时吞没太阳的海平面。
夕阳暗淡了几分。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眸里的夕光或许已经消失,但唯独不会少了那份期待。
“琴小姐刚刚额头很烫,我没用额头量过别人的体温,所以我觉得你有些发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不停回避着那灼灼的视线。
突然,宁砚挺直了身板,学着脑海里克雷薇的样子,双手抱胸,头高高扬起后微微别过脸,傲娇道:
“但是…但是……我才没有担心你!只是觉得你的额头很烫,有点烫到我了!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发烧?”
“轰!”
这番炸裂的言语直接在凝言自己的脑子里面炸开。
“我这家伙到底在说什啊!”
“脑子里面想着克雷薇就下意识学她了……这算不算是夫妻相?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琴哪里懂什么是傲娇啊!”
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想起了琴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刚才她眼里的期待和小心都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