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梵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凌空翻滚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狂喷而出。
他身旁众人脸色剧变,下意识欲要出手阻拦,但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精准无比地针对叶梵一人。
他们竟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梵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挣扎了几下,竟一时难以爬起,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骇然聚焦于声音传来之处。
只见玉皇顶最高处的观日石上,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道青衫身影。
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袂飘舞,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却又稳如磐石,与整个泰山之巅的气息融为一体。
正是沈浪。
他看都未看狼狈不堪的叶梵,只是望着东岛方向,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梁萧传下的‘鲸息功’磅礴耐久,你叶老二练得还算有几分火候。
可惜啊,后辈小子只学了前辈的狂傲,却没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天下虽大,也容不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轻描淡写间道破叶梵武功根底并予以教训,其手段之莫测,功力之深湛,令东西两派所有高手心中俱是凛然。
叶梵之狂傲固然惹人厌烦,但其武功在东岛之中,除岛主谷神通外,确实可称顶尖,其人狂傲,故有叶老二的外号,意思是除了谷神通外,他谁也不服。
他的鲸息功已大成,即便与西城几位部主相比,亦不遑多让。
竟被这逍遥子隔空一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此等修为,简直闻所未闻!
方才众人还存有的些许轻视与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警惕。
沈浪目光微转,掠过西城阵营,在沈舟虚、左飞卿等人身上稍作停留,并未多言,最后望向东南方的云海,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