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足以令任何人爆体而亡的恐怖药力,在他周密准备与超凡功体面前,犹如被驯服的江河,虽澎湃汹涌,却只能沿既定河道奔流,最终汇入北冥之海,被彻底炼化为精纯功力。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内能量波动渐息,冰火异象尽数内敛。
沈浪缓缓睁眼,眸中似有星云生灭、混沌开辟之景一闪而逝。他轻吁一口气,气息绵长厚重,带一缕混沌清香。
仔细感应体内那澎湃如海又圆融如一的真元,他唇角终现一丝真切笑意。
“方小侯爷,这份‘大礼’,贫道便却之不恭。足足两个甲子的精纯功力……倒是省了贫道不少水磨工夫。”
诚然,如血菩提一般,此丹首服效果最着,之后再服效用锐减。
但这凭空得来的一百二十年功力,确令他省下许多积累时间。
他看向玉盒中剩余的几枚无极仙丹,眼中光华流转,计上心来。
“既然你们想瞧陛下服丹之后的反应……那贫道,便演一出好戏给你们看。顺便……也让陛下真身觉醒……”
他屈指轻弹,两枚仙丹飞入丹炉,炉火再起。
不久,炉火熄,丹已成。
沈浪将重新炼过的仙丹放回玉盒,一切宛若未变。
他整了整青衫,神情恢复那派世外真仙的慵懒淡然,朗声开口:
“来人,备驾。贫道要亲往面圣,为官家……献上金丹。”
静室外,恭敬候命的白愁飞精神一振,眼中狂热与期待交织。
风云,将因这几枚丹药,再度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