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回应,赵佶似彻底放下心结,长吁一口气,竟有些惫懒地向后靠了靠。
虽真气澎湃,语气却带上了几分调侃:
“罢,罢,您是国师您高明。我就是我,大宋官家赵佶,这总行了吧?
……可国师您可知那‘赵九’的一世有多累?憋屈半生,好不容易北伐功成,刚见曙光,结果眼一睁一闭!
好么!直接从‘宋高宗’跌回‘宋徽宗’!这存档读档也太折腾人了,总得让朕喘口气吧?
况且这特么还是温瑞安的世界,副本难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沈浪闻言朗笑:“陛下乃众望所归之‘可达鸭’……必不会令我辈失望。”
“可达鸭?那不是宝可梦么……”赵佶低喃,却也不深究。
片刻静默后,他再度坐直,先前惫懒一扫而空,目光如炬,恍有烈焰燃烧,竟是两世沉淀下的决断与锋芒。
“来都来了,岂能摆烂?”
他挥手间尽显果决,“既归来,既有此功力,既知那么多‘将来’与‘不该’……这副烂摊子,朕亲自来收拾!”
他灼灼望向沈浪,渴求如炽:
“国师,闲言少叙。朕今空有内力,却无杀伐之术,如孩童抡巨锤。请国师赐教,多授些能横行天下的绝学!
这世界,朕要亲手打穿!那些碍事的、蛀空的、里通外国的……朕要亲手,一一碾碎!”
此刻的他,非复昏庸帝王,亦非梦中被动北伐的赵九,而是真正苏醒、携人皇气魄的赵佶!
沈浪敛容正色:“善。陛下既有此心,贫道自当倾囊相授。”
袖袍一拂,指尖流光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