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军务会议上,有老将提出:“女子不得列席机要,谢氏常出入枢密院,不合规矩。”
萧景珩当场冷笑:“若无谢氏识毒、布局、取证,尔等此刻正跪迎伪诏。现在倒来说规矩?”
那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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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再无人提“女子干政”。
谢昭宁也没争辩什么。她在太庙祭祀那日,抚琴奏了一曲《云阙引》新章。琴音悠远,百官肃立。
礼部尚书听完,长叹一句:“此非私情之乐,乃天下之心声也。”
这句话传出去后,许多人沉默了。
新政推行半月,南陵县率先报来好消息:水渠动工三天,上千百姓自发参与,连老人小孩都来送饭。地方官不敢怠慢,每日上报进度。
北境军营也开始发饷,士兵们拿到银子的第一件事,是托人往家里寄。
京城内外,气象一新。
谢昭宁站在宫门高阶上,望着远处差役张贴榜文的身影。阳光落在她脸上,暖而不灼。她没说话,指尖轻轻捻了捻袖中的琴弦。
铜片依旧温热。
她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萧景珩在枢密院翻看边军布防图,神情专注。玄影站在门外,低声汇报京畿巡防情况。
“西城粮仓已加派守卫。”
“东市流民登记完毕,明日发放米票。”
“南门驿站传来消息,三州减税令已送达各县。”
萧景珩点头,抬眼看向窗外。
街上行人多了,笑声也多了。小贩吆喝着卖新出炉的桂花糕,孩童追打嬉闹,妇人提篮买菜。
他收回目光,对玄影道:“加强暗哨,尤其留意那些闭门不出的人。”
玄影应声退下。
萧景珩重新低头看图,手指划过一道边界线。
就在这时,谢昭宁的琴匣被人送进枢密院。随匣附信,只有四个字:
“音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