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拿大家的钱,------”
“胡扯,人家都说了,和人家没有关系,钱一定是在你手里,快拿出来,”
那个脓包男上前揪住秦光荣,将他拉下板凳,秦光荣脚下一个不稳,
摔倒在地上,有人趁机踢他两脚,也有人看秦光荣被打,心里反倒畅快起来,
也跟着拿脚踢他。
秦光荣的身体刚刚有些恢复,哪里有力气和这些人争斗,只好一个人挨着。
这时,一个女子挤了过来,扑倒在秦光荣的身上,大声地叫道,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人了,”
秦寒樱吓得瑟瑟发抖,正站在房内,刚才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推倒,
正不知道怎么办,身边的贾春香却冲进了人群,现在听到春香这样大喊,
还真的以为秦光荣被打死了,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墩在地上,满脸泪水止不住的流,
一是恨自己不勇敢,还不如贾春香一个外人,去爱护自己的爸爸,
这两天对贾春香勾搭爸爸的怨气,一时间也化作了乌有,只剩下尊敬和羡慕。
“都住手,我是警察!”
秦寒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上忽然有了勇气,连忙站了起来,
举目观望,果然是唐潇武赶来了。
唐潇武本来抱着来看望的目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进家,就远远听到,
一群人乱糟糟的声音,就急忙赶过来。
众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一看唐潇武一身警服,吓得一哄而散,
唐潇武还是抓住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脓包男子,另一个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在拉扯贾春香,上衣都快拉扯掉了,那个脓包男子趁机在女孩身上乱摸。
唐潇武一脸怒气,喝令他们站好,那个女人还不服气,小声嘟囔。
秦寒樱走过来扶起秦光荣,贾春香正忙着收拾被撕开的衣服,秦寒樱定睛一看,
失声叫道:
“春芝姨,怎么是你?”
那个妇女是潘小云的闺蜜,此刻脸色一红,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爸真不要脸,你妈刚走,你弟弟就丢了,他还有心情找小妮,真是个人渣,”
秦寒樱嘴张了几张,却没有说出话来,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倒是贾春香神情淡然,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双眼睛直盯着秦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