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心话。江辰看着眼前尽心尽力讨好自己的苏北北，不由得想起了身边的冷血十三鹰。

马晨晨热情似火，在床上像头不知餍足的母狼，可那份热情里总带着几分刻意的逢迎，少了些自然的柔媚；苏宁程儿、李凉凉她们是雇佣兵出身，骨子里带着杀伐果断的硬气，到了床上虽然也会配合，却总像是在完成任务，动作利落有余，风情不足；尹娃是顶尖杀手，习惯了隐藏情绪，即便在床上也带着几分疏离，眼神里的冰冷褪不去；白小艾和姜雅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两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顺从，却没有一丝人气，每次完事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倒头就睡，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倒是岑儿和倪小妮，既热情如火，身材又惹火，可惜两人是他身边的左膀右臂，不仅身手了得，还精通谋略。岑儿擅长布局，倪小妮是电脑天才，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比他还多，忙着训练人手、破解情报、管理账目，两人加起来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他就算再想，也不忍心过多占用她们的时间。

算来算去，反倒是苏北北这样没什么本事，却最懂男人心思的女人，能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她的讨好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她的热情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没有算计，没有任务，只是单纯地想让他高兴——这种纯粹的顺从，反而让他觉得格外受用。

苏北北感受到江辰的放松，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爬上沙发，跨坐在他身上，旗袍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她的动作不像马晨晨那般狂野，也不像白小艾那般机械，而是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腰肢轻扭，眉眼含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撩拨人心。

“江少……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江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情欲渐渐被暖意取代：“嗯，舒服。”

他想起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却能如此放得开，倒是长进不少。或许，这就是环境逼出来的改变吧。在这吃人的地方，要么变得强大，要么变得顺从，苏北北显然选了后者，而且选得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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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江红和江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江红摇着乌金扇，轻声道：“我们去看看兵工厂的进度，你们……继续？”

江辰挥了挥手，心思早已全在怀里的温香软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