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之放下药瓶,泰然自若道,“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今日用解药诱捕不成,下一步,夜照安会用何种招数来测试你的身份?”
让夜长歌留在宫中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不解决夜照安这个隐患,以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更有甚者,会影响到言浅之的大计。
夜长歌眉头紧锁,硬是思索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回复道:
“驯兽……驯兽哨……”
言浅之:“???”
夜长歌珉珉唇,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说了下去。
“我曾经……被送进斗兽场训练过,所以只要一听到特定的驯兽哨声音,身体就会本能的起反应……”
言浅之平静的听完,而后才有条不紊的追问,“比如?会有哪些反应?”
似是明白言浅之此举并不是为探究自己过去,而是为了维系自己的安全,夜长歌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比如,听到哨声后,瞳孔会骤然紧缩,身体变得麻木,若没及时清醒过来的话……”
“甚至会遵守驯兽哨的指令行动。”
“包括但不限于杀人、逃跑……”
说这些的时候,夜长歌明显有所保留,但言浅之大概听明白了。
因为从前在现实时候,她也是在这样的地方被训练出来的。
跟这儿不一样的是,现实世界的斗兽场里与自己正面交锋的,从来不是活着的猛兽。
而是毫无痛觉,还比普通猛兽凶狠千百倍的机械兽……
想到这些,她有一瞬的恍惚,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好,”她将方才的药瓶扔给夜长歌,“这东西得来不易,你按时吃。”
“至于驯兽哨的事……”
“这些日子,我会安排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至于晚间,你都在耳中塞上棉花吧,多多少少能隔绝一些。”
这些叮嘱,夜长歌一一应下,“好。”
……
夜半,魏知意是被悄悄送回衍庆宫的。
彼时,云太妃辗转难眠,只要一闭眼便是无尽的噩梦。
梦中,她还是图兰卿画的贴身侍女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