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言茹悦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声,‘这诸葛泠桉竟还是如此倔强……’
“也罢,”她甚至没有太过思考便也做好了决定,“那便还她清白吧,正好本宫这儿有能为她洗清冤屈的证据。”
说罢她就轻轻抚上温幼仪的手背,言语和缓道:
“有劳妹妹,再替本宫奔走一趟了。”
“只一点,待诸葛泠桉被救出后,妹妹需让她知道——”
“本宫是她唯一的救命恩人,明白了吗?”
温幼仪木讷的点点头,实则心中早已参透:
若非言茹悦刻意陷害,那她为何会藏有诸葛泠桉被冤枉的证据?
还这般及时的拿出来……
明显是想收买施恩啊。
若说此前,温幼仪一直被言茹悦的温柔表现所迷惑的话,那现在,她便已彻底明白,这幅温柔画皮下所掩盖的,是一颗魔鬼般凶残的心……
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少接触的好。
在应和完言茹悦的话后,她就急匆匆的给言浅之去了信。
未免被人发现,这信几经波折,最后是跟内务府的贡品一起送到了言浅之手中。
彼时,魏知意正在琼华宫中陪言浅之饮茶,言浅之躲懒不想看信,便撒娇让魏知意念给她听。
魏知意从来都宠着她,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对于言茹悦和诸葛泠桉的事,方才魏知意已经从言浅之口中得知了,所以看见那封信里的内容时,并未太过惊讶。
她熟练的将信纸烧掉,温声道,“同你此前预料的分毫不差,如今证据已经在婉昭仪手中了。”
“她问你,该怎么做。”
言浅之随意躺在魏知意腿上,慵懒道:
“浅儿累了,烦请老师出个主意吧~”
魏知意无奈的摇摇头,“你啊~”
说着,她就转身拿起一旁案台上的毛笔,不过须臾,便已将写好的信交给了雁儿回传。
言浅之好奇道,“老师写了什么呀?”
魏知意:“让她全都按照言茹悦所说的做,不然婉昭仪这颗棋子,暴露的风险很大,得不偿失。”
“至于让诸葛泠桉知道真相的事,我来安排,保证不费一兵一卒,更不会让言茹悦怀疑到咱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