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止剧烈咳嗽了两声,甚至能明显感觉到粘稠的瘀血,已经快粘住喉咙了。
“哦?”听了这话,言浅之歪歪头,反倒真好奇起来。
“那你说说看~”
“若说得我满意了……”
“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的梨儿~”
公输止做了一辈子高高在上的汗王,自问从来没见过如此猖狂桀骜的人!
他本不想将事做绝,可言浅之既已将自己逼到这个份儿上,那他也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你——”
公输止掷地有声道:
“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言浅之!!!”
他看不见,却自以为言浅之听了这话后,脸色必定会青一阵白一阵,变换得格外好看~
于是,愈发张狂道:
“呵,想不到吧?”
“这些日子,你和那个墨止之间发生的一切……”
“我记得!”
“我,全!都!记!得!!!”
“你!他!!”
“你们,统统都是夺舍的外来者!!!”
他长叹一声,待心绪稍微平复些后,就再度摆出了一副宽容上位者的姿态。
就连声量,也比刚才平和温柔了些。
“呼……”
“我本不欲将话说绝,但浅儿……”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非要找死!!!”
“不过,我的确有心了结上一辈的恩怨。”
“所以你若回心转意,答应我刚才的条件……”
“那你不是真正言浅之这件事,也将会成为永久尘封的秘密。”
这些话,言浅之都快听笑了……
但她还想看看,公输止这老不死的,究竟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故意放低声量,略显心虚的问:
“那……我若是不愿意……”
“你岂不是就会将我的秘密,公告天下?!!!”
闻言,公输止立刻严肃又冰冷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