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老……”

“就是他的代理人之一。”

林飞的瞳孔猛然收缩。

“您是说，顾老背后还有人？”

“没错。”

赵老点头。

“天海会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很少。”

“而方茹，就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林飞的心跳加速。

“所以，顾老杀了她？”

“不只是顾老。”

赵老说道。

“还有那个神秘人的命令。”

“方茹当年查到了一些关键证据。”

“如果那些证据公开……”

“整个天海会都会崩塌。”

“所以，她必须死。”

林飞的拳头紧紧攥起。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

赵老摇头。

“因为我也不确定。”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飞。

“这是方茹生前留下的。”

“她当年把这个交给我，让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林飞接过信封，手微微颤抖。

“这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

赵老说道。

“方茹说过，只有真正想要查清真相的人，才有资格打开它。”

“林飞。”

他看着林飞的眼睛。

“你确定要打开它吗？”

“一旦打开，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林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确定。”

他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林飞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打开信。

信上，是方茹娟秀的字迹。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查这件事很危险。”

“但有些真相，必须要有人去揭开。”

“照片上的人，就是天海会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的名字……”

林飞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当他看清那个名字时，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

赵老看着他的反应，叹了口气。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赵老……”

林飞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信上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

赵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