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旬、陈浩和苏晚晴一同踏上了前往省城的旅程,赵富贵因为要处理公司账务,留在了滨海。
省城,一座比滨海市更显厚重和古老的城市,在钱永刚教授的住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悠闲地品着茶。
见到林旬一行人,钱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与林旬有过几面之缘,知道林旬是位极具潜力的年轻技术人才。
“林总,稀客啊。……”钱老看向陈浩。
林旬上前一步,恭敬地介绍道:“钱老,这位是陈浩,您之前见过的,陈启明先生的儿子。”
听到“陈启明”的名字,钱老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倾斜,几滴茶水落在了杯碟上,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审视着陈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钱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长得和你父亲真像。”
陈浩看着这位慈祥的长者,心中既紧张又激动,他恭敬地鞠了一躬:“钱老,您好。我是陈浩,我父亲……他一直提起您,说您是他最敬佩的老师。”
钱老放下茶杯,示意陈浩坐下。“坐吧。启明……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天才,可惜……”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林旬,“林总,你带来的这封信,还有这份笔记,我大概看过了,启明当年的研究,确实触及了一些……敏感的领域。”
林旬将陈启明留下的笔记,以及一些他根据未来知识推测出的符号和公式,交给了钱老。
钱老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研究着笔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锁越紧,脸上时而露出惊讶,时而露出凝重。
“这些符号……我年轻时,在一次内部学术交流中,曾见过类似的东西,当时被定性为‘理论推演过度’,甚至……有些‘危险’,但启明……他竟然能将其与材料学结合,并推演出这么多……”钱老的声音充满了敬畏。
“钱老,您知道这些符号代表什么吗?”陈浩迫不及待地问道。
钱老放下笔记,看着陈浩,眼神变得严肃:“陈浩,你父亲当年从事的研究,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他触及的,是关于‘空间结构’和‘能量共振’的理论,他试图找到一种方法,能够……影响物质的结构,甚至……改变其固有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