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疯狂,越是歇斯底里,就越证明,我们的那根‘金线’,刺痛了他们最脆弱的神经。”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办公室里的阴霾。
苏晚晴和赵富贵都愣住了,他们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重新审视了眼前的困局。
是啊,如果对手真的强大到无懈可击,又何须用这种近乎于流氓的手段?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富贵还是忧心忡忡,“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眼前的难关,过不去啊。”
“谁说我们过不去了?”林旬反问。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的手指,点在了欧洲的中心,德国。
“他们以为,战场在这里。”
然后,他的手指,划过大西洋,点在了北美洲,美国。
“他们以为,战场也在这里。”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回了地图的东方,落在了那个雄鸡状的版图上,落在了滨海市这个小小的点上。
“但他们都错了。”
“真正的战场,从来都只有一个。”
“在这里!”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只要我们的‘奇美拉二代’能建成,只要我们的成本能做到比他们降价后还要低,只要我们的性能,能得到这片土地上最权威的认可,那他们所有的封锁,所有的抹黑,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他们想打价格战,我们就把价格打到地板上,让他们流血!”
“他们想搞舆论战,我们就用最无可辩驳的事实,把他们的脸,打到全世界都听得见响声!”
林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转过头,看向苏晚晴:“你现在,立刻飞一趟北京。”
“去北京?”
“对,去两个地方,第一个,国家计委,找张承业司长,把巴斯夫和FDA的所有动作,原原本本地向他汇报。告诉他,‘新长城’计划的第一块基石,正在遭受最猛烈的攻击。”
苏晚晴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他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的背后,站着的是国家!
“第二个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