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和林旬“高熵合金”相似的原子结构图,甚至还有“结构弛豫”的理论推演!
好家伙!他终于明白,原来陈启明教授的理论,当年不是被“证伪”,是特么的被陆建华“截胡”了!
“老板,这些理论……”刘明的声音都发虚了。
“这些理论,在陈启明被停职后,就由我‘继承’了。”陆建华嗤笑一声。
“我只是比他更懂得怎么‘物尽其用’。陈启明是个纯粹的科学家,只看到真理,看不到人性。而我,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两者结合的……无限可能。”
他走到刘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刘明,你在‘蓝图精密’,不光是学习汇报。更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确保我们的计划。”陆建华的眼神深邃又危险,“林旬的研发,是我们最好的‘试验田’。他们走过的每一步弯路,都是我们的捷径。”
“但是,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先成功。”陆建华的声音陡然转冷,“在他们接近成功的那一刻,你必须……”
他没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
那无形的压力,压得刘明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陆建华的“永恒计划”,比林旬的“时间权杖”野心更大,也更不择手段。而自己,已经成了这场无声战争里,一枚无法回头的棋子。
“老板,我明白了。”刘明低下头,声音干涩,脑海里闪过陈浩的笑脸,林旬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里像被两只手撕扯着,疼得厉害。
陆建华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端起酒杯,遥遥举向窗外的沧澜江大桥。
“林旬,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声音像夜风里的幽灵低语,带着预言般的冷酷。
“但我的剧本里,结局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