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就挖好了?
诺兰扬了扬眉毛。
一周前他们刚刚从王都出发南下,也差不多是菲拉从狂风军团驻地出逃的日子。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暗流”这帮家伙难道未卜先知,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往这边跑?
这完全不合理啊。
这个世界是有占星和预言没错,但那些结果往往是模糊的意象和抽象的隐喻。
更何况,仅仅是搜捕一个出逃的军团中层军官,根本犯不上动用这种程度的力量。
这女人,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就在诺兰努力思索这个奇怪的时间点时,弗洛斯走了过来,敲了敲诺兰的大腿。
“怎么了,弗洛斯?”诺兰低头看去。
弗洛斯比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示意诺兰靠近。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诺兰还是弯下腰贴近。
“伤……”
只见弗洛斯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左脸那道血线的位置。
“哦,一点小擦伤,我抗性强,问题不大。”
弗洛斯摇了摇头,动作轻柔,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两秒。
“呃,弗洛斯?”
当众被一个看起来是萝莉的人像妈妈一样摸脸,诺兰老脸也有点挂不住。
正当他觉得脸颊发痒,想要躲开时,弗洛斯主动左手一甩收了回去。
一道极细的黑线被她从伤口中牵引出来,悬在指尖末端。
那水线比头发丝还细,直到落在地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滋声,众人才发现那原来是一条细细的水流。
地板表面立刻开始变黑起泡,腐蚀出一道凹陷。
“好霸道的毒性。”薇薇瞪大了眼睛,“这东西之前……在诺兰体内?”
“强腐蚀性……毒素……”弗洛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难以察觉……潜伏……内部破坏。”
诺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道血痕已经不流血了,皮肤表面没什么异样。
他有些懊恼,明知“暗流”的手段层出不穷,尤其是阴招,自己实力提升之后却多少是有点大意了。
如果不是弗洛斯,恐怕等毒性开始从内部腐蚀器官才能反应过来。
如果在某些关键时刻发作,那可能会直接影响战斗的结果。
“谢谢你,弗洛斯。”诺兰衷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