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捏扁了矿泉水瓶。

容九鹤从看台站了起来，看了眼秦扬和沈墨白后，强行让自己坐了回去。

有秦扬和墨白在，还轮不到他说什么。

现在，他最应该保持冷静。

必须抽丝剥茧，留意所有他之前所忽略的细节，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很快。

一切如他所料，墨白站不住了。

沈墨白站在沈冰妍背后：“沈冰妍，你稍微注意点。”

被沈墨白身影的阴影笼罩着，沈冰妍给秦笙擦汗的手一僵。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尤其，前面是秦扬，背后是沈墨白，沈冰妍略带尴尬地收回手。

想要解释，又觉得刻意解释像是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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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叫她冰妍姐。

她就是姐姐，这实在是没什么好解释的。

秦笙此时也觉得气氛怪怪的，觉得还是走人为好，就对沈冰妍说道：“谢谢冰妍姐，那......我们回教室吧？”

“好。”

沈冰妍答应的同时，将毛巾递给秦笙，让秦笙自己好好擦擦。

秦笙听话地点点头。

跟秦扬说了一声先走了后，很自然地跟沈冰妍说着话就走了。

秦扬伸手想要叫住秦笙，声音却卡在了喉咙，只能看着秦笙和沈冰妍的身影渐行渐远。

唯一安慰的是，笙笙不是真的男生，否则......真的太天崩地裂了。

缓缓扭头看向沈墨白，秦扬欲言又止。

他的印象中，沈墨白对任何靠近沈冰妍的男生，都是强烈反对的，怎么刚才沈墨白就那么不痛不痒地说了沈冰妍一句，说的还是沈冰妍。

按他对沈墨白的认识，应该是会警告笙笙。

沈墨白现在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已经有所发现了？

注视着沈墨白，审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秦扬试探地问：“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你要是知道了，就直说。”

沈墨白不明所以地微眯双眸，平静地跟秦扬对视着，“我知道什么？不如你直说。”

秦扬没有马上开口说话，看了沈墨白一会儿后才开口继续问：“别告诉我，你同意我弟和你妹走得近？”

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沈墨白目光冷淡地缓缓开口：“比和你走得近要好点，你要是反对，就自己跟秦笙去说，不必来借我的手。”

“我借刀杀人？你怕是想太多了。”

秦扬唇角微抽，“我只是......反正跟你说不清。”

起码从沈墨白的反应中可以看出，他目前是没发现笙笙并不是男生。

想到沈冰妍对秦笙另眼相看，对沈墨白都没那么好，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