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抱歉，该是我，姐姐没有错，是我的错。”

“裴明熙”撒娇地用脸和脑袋蹭了蹭秦笙的手臂。

秦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焱抓着快要炸裂的脑袋艰难开口。

为什么他的脑袋里，会装进来很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他看到自己带领着军队，和身边的人......这个人就是秦笙！

即便她穿着古代的男装......

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并肩作战，举着酒坛干杯畅饮庆贺......

她笑得洒脱飞扬，转身离开时，也极为潇洒，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要将人拉住，却再找不到她的身影，过了很长的空白，才再次看到她的身影。

到处是鲜血、死人......

她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依旧动作灵敏矫捷快速，他已经拼命奔跑追赶了，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的身影被黑气团所吞噬，然后毅然决然地跳进了冥渊......

容九鹤和沈墨白的情况跟司焱差不多。

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他们也看到了很多画面，属于前世的记忆慢慢恢复......

——

殇云朝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