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邓布利多思绪不再向外发散的好主意……
所以邓布利多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废弃教室。
空旷,寂静,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
这空荡,竟与他此刻的心境微妙地重合。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准备移动那面沉重的魔镜。
这需要他短暂地站在镜前,将魔力注入镜框的特定符文之中……
所以这不可避免的……
邓布利多抬起眼,湛蓝色的眸子习惯性地望向镜面深处。
镜中,依旧是那个温暖得令人心碎的幻梦,健在的父母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妹妹阿利安娜依偎在母亲身边,眼神清澈,弟弟阿不福思站在一旁。
而站在最中间的,是那个意气风发,眼底闪烁着未曾磨灭的金色光芒的少年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或许……
就是他已放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最好证明?
邓布利多这样想着,他的心境非常的平缓,镜子之中的东西好像能够安抚住他一般。
他想,他大概不会为此一蹶不振的。
可是……
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东西,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看透世事,活了近一个世纪的睿智聪明的老人,竟也无法抓住这一抹答案的尾巴……
镜中的自己,是最好的年纪啊。
十七岁,刚刚成年。
未来铺展在脚下,仿佛拥有无限可能,阳光灿烂,一切都充满希望……
邓布利多的心脏,在胸腔里无声地,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厄里斯魔镜倒映不出格林德沃……
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证明格林德沃早已不在他的渴望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