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秦渊暗暗松了口气,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
“行了,你跪安吧。”
“啊?”
“啊什么啊!你刚刚时不时看一眼时间,不就是等不及要出门吗?跟我这儿装什么蒜。”刘晓琴斜睨他一眼。
秦渊嘿嘿傻笑。
他没想到自己觉得挺隐蔽的小动作,居然被发现了。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刘晓琴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反正你房子快装修好了,迟早都要搬出去,留下我们母女俩孤苦伶仃地生活。”
秦渊神情一垮。
又来,这戏精。
救命啊,哪路神仙快来把她收走吧!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应付,就见对方突然“扑哧”一笑,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把你为难的,汗都冒出来了。”刘晓琴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行了行了,赶紧走,我好锁门。”
秦渊将信将疑,一步一回头。
“婆婆妈妈的,走不走?”
“走,这就走。”
玄关处,他穿好鞋子,回头再次确认:“我真的走了?”
刘晓琴一头黑线,她还是第一次见秦渊这么磨叽。
她懒得废话,直接上手作势要把他拉回来:“既然舍不得,那就留下来陪我吧!”
秦渊一个激灵,拉开门就窜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楼道里刘晓琴那揶揄的笑声依旧清晰可闻。
笑声过后,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齐齐叹了口气。
住进来容易,真要搬出去,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毕竟住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