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垂了垂眼,低低应了句:“嗯。”
“要吃吗?”
“我不饿,不用了。”许红豆
“一会儿就饿了,我有经验。”林娜拢了拢身上的睡袍,不给许红豆拒绝的机会,“我去拿碗筷。”
“一起吃吧!我煮了很多。”大麦也笑着,她将砂锅放在桌子的正中央,“你男朋友呢!不叫他一起吗?”
“你是说秦渊吗?”许红豆摇摇头,“他睡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有些奇怪。
都没有选择捅破这层窗户纸,名义上算不上正式情侣。
她懒得解释,干脆默认了大麦的说法。
林娜拿着碗筷回来,往红豆面前推了一副碗勺,笑着打圆场:“深更半夜的,别打扰人家休息。趁热吃,这米线是大麦拿手的,放凉了味道就差了。”
大麦腼腆地笑了笑,用筷子拨开砂锅里焖得软烂的肉块:“今天阿奶送过来的卤肉,味道特别好,我就顺手煮了米线。本来就我跟娜娜两个人,煮多了吃不完,正好你来了。”
许红豆看着砂锅里油亮的米线,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拿起筷子轻轻挑了一缕:“那我就不客气了。”
晚风穿过敞开的木门,轻轻吹动桌角的烛火,三个人围着一张木桌,慢悠悠吃着米线,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许红豆嗦了一口米线,先是看向大麦:“大麦,你的米线做得真好,我感觉都可以去开店了。”
“谢谢!”大麦听得不好意思,浅浅笑了笑:“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我就是有什么食材全部丢进锅里一起煮。”
“能将所有食材的味道发挥出来,也是你的天赋呢!一样的食材有些人做得好,有些人就做不好。”
“我就是那种做不好的那个!”林娜笑着搭话,“大麦做饭好吃,但是她不洗碗,我做饭不好吃,但可以洗碗。所以,我每次想要吃宵夜的时候就会喊上她。”
“饭搭子。”许红豆笑道。
“嗯。”林娜点头,转而问道,“对了红豆,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感觉你的气质好好。”
许红豆咬了下筷子,如实说道:“我之前是在首都的一家酒店做大堂经理,负责餐饮、客房,还有行政酒廊这些,在各部门之间协调,更好的为顾客服务,就是要随时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岗位。”
大麦眼睛一亮:“大堂经理?也太厉害了。”
她从小性格腼腆,打心底羡慕许红豆这种能从容应付各类人情往来的本事,换作是自己,肯定压根扛不住这份工作。
“看着光鲜,压力大得很,常年熬夜把作息全搞乱了,这次来云南就是专门放空休养。对了大麦,你天天昼夜颠倒,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