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凛冽的空气似乎也带着一种催人奋进的力量。他知道，他不能停歇，这个国家，这个时代，都不会停歇。

……

明珠大学的夜晚，则显得更为静谧而专注。临近学期末，图书馆和各大实验室都灯火通明，充满了临战前的紧张气氛。

袁凡所在的“星火”项目实验室，更是如此。二期研究进入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新型异质结样品的首次性能综合测试。

之前的模拟计算和前期小样制备都显示出良好的前景，但真正的考验，在于大规模、高一致性的制备和极端条件下的稳定表现。

巨大的真空腔体发出低沉的嗡鸣，各种指示灯明明灭灭，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场景。

袁凡、李慕雪、赵文武，以及团队的其他几名核心成员，都围在控制台前，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电路板加热和一丝若有若无化学试剂的气味，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温度稳定在目标区间。”

“压力参数正常。”

“束流强度校准完毕。”

“开始沉积程序……”

袁凡作为总指挥，声音冷静地发出一个个指令。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捕捉着屏幕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李慕雪负责记录关键数据和监控样品台的实时状态，赵文武则紧盯设备各部分的运行参数，预防任何可能的突发故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噪音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这是对他们过去一年多所有理论推导、材料筛选、工艺优化的最终检验。

成功，意味着“星火”项目将取得里程碑式的突破，真正在国际相关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失败，则可能意味着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推倒重来，甚至动摇整个项目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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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控制台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屏幕上代表样品表面均匀度的曲线开始剧烈波动，一个参数瞬间飙红！

“不好！束流扫描系统出现异常抖动！”赵文武第一个喊出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时候出现设备故障，简直是灾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