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还没接到报告,我马上就去了解情况。”
“小浪,你放心,既然是你的朋友,而且是你安保公司的人,于公于私,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就算我不相信他,也该相信严上校带出来的兵不会胡作非为。”
“李伯伯,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徐浪语气平稳,“可能很快会有一些‘不太好看’的消息传出来,到时候,还请您帮忙周旋一下。”
若在平时,李怀昌未必会答应这种请求。
私交归私交,公事归公事,他一向分得很清。
但如今即将调任省城,面对全新的环境,若想再进一步,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应承下来:
“我知道了,你放心。”
“不过,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好。”
徐浪此刻哪还有心思吃饭,但既然之前答应过父亲,只好笑道:
“李伯伯,晚饭就安排在清岩会所吧。”
“我现在出门不方便,外面一堆记者盯着,太扎眼。”
“行,我跟白书记说一声。”
李怀昌笑了笑,能想象出清岩会所门外的热闹景象。
挂断电话后,徐浪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陈尚舒和严阳。
毕竟黄博是他们带出来的兵,出了这么大的事,瞒着不合适。
“什么?!”
严阳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克制,但徐浪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怒火。
而陈尚舒的反应则激烈得多:
“你说那小子被人堵了?!还挨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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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徐浪已经能预见到董尚舒接下来的反应,无奈道。
“哥,你先别急,事情还在查。”
“查个屁!敢动我的人,就算是燕京大院里的方扬,老子也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陈尚舒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徐浪握着传来忙音的电话,一阵无语。
早知如此,真不该打这个电话,简直是添乱!
“不行,黄博刚出事,不能再让尚舒哥惹出什么乱子!”
徐浪越想越不放心,立刻找来梁涛,让他马上从足球学院调一队安保人员去“协助”——
不,是去“看住”陈尚舒。
梁涛不敢怠慢,立刻联系了足球学院里负责训练的几名教官。
这些人都是当初从南平军区跟着陈尚舒过来的骨干。
一听出了这种事,而且陈尚舒也要掺和进去,根本不需要梁涛多交代,第一时间就集结了五十多号人,火速赶往王家村。
徐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透过窗户看着栏杆外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翘首以盼的记者,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早知道上了福布斯这么麻烦,当初真不该出这个风头!”
他不时地看着手表。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电话打来汇报情况。
就在徐浪忍不住想要打电话质问那个被称作“虎哥”的大汉时,电话铃声终于响了。
“徐先生,中间出了点意外,耽搁了。”
大汉的声音带着一丝尴尬。
“陈先生一来,就把我正审问的家伙狠揍了一顿。”
“那小子身子骨太弱,直接昏过去了,所以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徐浪无奈地甩了甩头,只要陈尚舒没闹出更大的乱子就好。
“不怪你,说正事吧。”
“是。”
大汉应道: